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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
小通讯20090607 - [片 片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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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昌在《一一》里说:“电影发明以后,人类的生命比起以前延长了至少三倍”因为“我们在电影里得到的生活经验至少是我们自己的生活经验的double”。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不仅如此,我还觉得电影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我们偶尔回到过去回味闲暇、稚趣的童年;偶尔穿越未来,以老者的身份遥看众生,体味那份独特的孤苦。《囧男孩》属于前者,《老爷车》属于后者。
《囧男孩》半年前就在我眼前晃悠了,这个“囧”字在网络上也已经不能算新鲜词了,但用在电影片名中对于我来说还是显得太“潮”了点,对太潮的东西我还是不太能接受,所以当时认定此片不在我能观看的范围。最近因为对台湾电影颇感兴趣,而爱屋及乌又是我的一大美德,所以抱着批判的心态点开了暴风影音,讲这囧男孩拖入其中。结果证明烂片名和好片名一样靠不住。电影很不错,整个过程像哆啦A梦创造的一次时光旅行,我沉醉于一号和二号干的那些个小孩子才能干的无聊事,憧憬着小孩子才有的憧憬。我为我能悖逆“进入异次元空间再也回不来”的准则,暂时重回童年而沾沾自喜。哎~电影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同样,要来谈论沧桑的话,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充其量都只是《老爷车》里的那个处男牧师。但通过克里特伊斯特伍德极具侵略性和渗透力的表演,让我这个并不沧桑的人对沧桑有了共鸣,短暂的“老无所依”了一回。
我确定并非所有的电影都有这样的魔力,但我不确定是否所有的人都能感受的到电影的这种魔力。有前辈在谈论为什么要与电影生活在一起时说只有对现实丧失了信心的人,才会选择诗意地栖居在电影中,这是种理想主义的逃避。恩,或许真的是这么回事。几天前看到水仙的QQ签名突然改成了“6月下,重生,忘却过去”,心想这小子难不成感情受挫了,于是慰问到“失恋了?”,谁知回过来的是一个坏笑的表情和一句“不是,是重新开始玩魔兽”,真是一个让人汗颜的小朋友啊。接着,我说等wlk开的时候我大概也会回来玩一下,可他却说“WLK我在老梁的工会玩了”。突然明白了所谓的“忘却过去”指的是什么,我知道物是人非,不能勉强也没有资格再要求水仙和以前一样,但此刻我还是略感“心绞痛”。好在等wlk开了的时候还有电影能让我继续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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